实探义乌吸管厂禁塑令实施在即老板们却陷入转型迷途……

每经记者 孙嘉夏    每经编辑 梁枭 何小桃    

疫情叠加禁塑令让在义乌开吸管厂的李毅(化名)很头疼。

什么是属于孩子自己的坐标?谢倩霓进而解释,在原先的集体生活中,孩子总可以在与他人的关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坐标和另一个坐标之间互为参照,听课、完成家庭作业等日常行为都能得到衡量,这对孩子心理而言是一种稳固的建设。疫情来袭,突然之间外在参照不见了,孩子不得不面对一个只有自己的环境。这种情况下,他需要进行自主调整,自我定位,这对孩子来说无疑是相当高的要求。一旦孩子没能及时作出调整,随之而来的烦恼可能波及父母乃至整个家庭。在疫情期长时间的居家相处中,不少父母注意到平时见不到的孩子的状态,亲子间由此产生很多矛盾。

现在离“禁塑大限”只有4个月时间。

在吸管行业,冰火并存的2018年一定是绕不开的。当年,不少国家宣布禁用塑料吸管,一时间,纸质吸管红极一时。双童日用总经理李二桥用“群魔乱舞”形容彼时的状态,“当时对产品的质量要求不高,品种也单一,只要你做出来就被收走,没有太多的技术门槛,跟前段时间口罩一样。”

殷健灵和谢倩霓不约而同地注意到,近年来国家正在积极地实施教育改革、推动教育进步。比如上海市教委在疫情期间下发的有关文件中,就把阅读放在了首要位置,鼓励家长和孩子一同阅读。

另一个不赞同开书单的更深层原因是,不希望家长因为一味追求形式而忽略亲子共同阅读的重要意义。仅仅是完成任务式实施购书计划、“一买了之”的办法不可取。

关于疫情对纸质吸管出口的影响,记者从李二桥和张勇军口中得知更多的细节。“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老外申请延缓货期,今年申请延迟发货的很多。”李二桥表示。“延期还算好的,有些公司负责人出了问题,直接联系不上了。再者,就算付款了、出货了,遇到国外突然疫情反复,封港或者封城了,没人提货怎么办?”张勇军补充道。

5000平方米的生产车间、30台纸吸管机器、50多个员工、日产量可达500万支……宣传册上的数字显示,浙江安倩在吸管行业规模已不算小。而记者在车间现场看到,仅有几台机器和十几个员工在运作。机器运转的声音也不大,偌大的车间显得更加安静。

在直播过程中,网友们纷纷要求两位作家开书单,迫不及待地要根据书单为孩子制定阅读计划。出乎意料的是,两位老师都不主张急于为孩子开书单的做法。两位认为,阅读不应简单地受到所谓门槛和范围的限制,世界上的好书数不胜数,不同孩子的性格、兴趣、认知水平也存在差异,因此不能用一个单一的标准来衡量。

殷健灵、谢倩霓等此次做客直播间,围绕“疫情期间家庭面临的焦虑和教育的难度”“从教到育,被置于聚光灯下的文学阅读”“从非常态向常态的过渡”等几个方面,深入探讨文学阅读及青少年心理健康等话题。

2016年,周小玲在义乌以两台机器起家,2018年初有了8台机器。2018年4月,周小玲一口气添置了22台机器,成为有30台机器的大厂。周小玲清楚地记得,2018年9月25日,30台机器到货摆在工厂。

同样不看好纸吸管的,还有另一家塑料吸管企业俊发吸管的创始人孔俊伟。“我2018年不做纸吸管,现在也同样不会做纸吸管。”禁塑令下,孔俊伟依旧不选择转型纸吸管。“纸质吸管虽然可降解,但资源消耗多,并且卫生品质难以保证。”

不过有趣的是,在聊天记录中,“工厂转型,便宜处理,几乎全新”等出售设备的信息也与之并存,“我就一句话,今年为止,大家还是活下去就好了……所谓‘春天’,我只能笑笑。”张勇军给纸吸管行业泼了一瓢冷水。

殷健灵回忆起父辈和自己幼时的阅读情况,并不存在一个特定的目标,在她看来,适应孩子的阅读难度在起步时可以稍微浅一些,接着应该“跳一跳”,试着突破一下,即使暂时读不懂也无妨,随着生活经验和社会体验的增加,阅读难度自然会由浅入深,阅读的理解力也会逐渐获得提升。殷健灵建议,“阅读因人而异,针对不同孩子的兴趣爱好引导读书,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三月份是卖得最好的,四五月是订单爆发期,但经过3个多月海运,大概9月第一批货到达国外,客户发现吸管放在水里会开胶,甚至打开包装就发现有发霉长虫的……”一哄而上后,纸吸管行业一地鸡毛,国外陆续出台纸吸管相关标准,整个行业慢慢暴露在阳光之下,国外客户采购也变得更加专业,随即订单急转直下,一些人开始退出。纸质吸管也由春直接入冬。

疫情的暴发和疫情防控的常态化影响着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对家庭关系也是极大考验。殷健灵认为,成年人由于经济压力和家庭关系的变化而感到焦虑,孩子则不得不面对学习和玩耍方式的改变。家长和孩子一起退回到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心理和行为上都会互相投射、影响,这在某种程度上加重了焦虑情绪。

谢倩霓表示,孩子成长所在的校园环境和家庭环境之间有规律的置换保证了有序和健康的学习等日常活动,疫情之下,以往有序环境的中断势必影响孩子的心理,其后果就是迷失了属于自己的坐标。

根据启信宝信息,全国共有2311家从事吸管相关经营的企业,其中浙江省441家占近20%,而义乌一地就占浙江省的20%。纸吸管制造商浙江安倩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安倩),以及全国最大的吸管生产商义乌市双童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童日用)就位于此。

殷健灵对新西兰一家书店的宣传标语印象深刻,说“世界上最好的软件就是你的膝盖”,亲子阅读应该贯穿于孩子成长的各个时期,不仅可以促进父母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更重要的,亲子共读能够提升双方的认识能力和思考水平,共同进步。

今年以来,国家对塑料污染愈发重视,相关法律、规定密集出台。今年1月,国家发改委、生态环境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塑料污染治理的意见》,明确提出“2020年底,全国范围餐饮行业禁止使用不可降解的一次性塑料吸管”。

目前周小玲的纸吸管仍以外销出口为主,不过随着禁塑令的实施,国内纸吸管市场无疑是周小玲翻身的机会。她准备成立专门的市场团队来拓展客户,拜访经销商、餐饮品牌商等,参加相关展会来宣传品牌。

近来,周小玲每天都要在办公室与十几个询价纸吸管的客户见面。她会给每个客户点一杯奶茶,让客户体验自家的纸吸管。

8月初,每日经济新闻(微信号:nbdnews)记者来到吸管产销重镇义乌随访发现,销售塑料吸管商家数量仍旧最多,纸质吸管次之,少数门店有PLA(聚乳酸,生物可降解材料)吸管。不过,义乌国际商贸城多名店主告诉记者,7月中旬后,询问纸质吸管的客户开始变多了。国际疫情形势仍不明朗,禁塑令之下,国内市场成为他们新的希望。

“疫情期间基本就没有接到单子,租的厂房刚好到期。做了近二十年,十几个员工,关了(工厂)舍不得员工和设备。现在禁塑令下来,搬新厂做纸吸管,大家接受度又不高……”对企业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李毅有些迷茫。

“基本都已经有自己的固定厂商,所以我们也要一家家地拜访,送礼请吃饭什么的都是基本的,然后就是跟做杯子啥配套的厂商一起,让他们帮忙推荐我们。当然也有(客户)自己来找我们的。”

除了给客户发货,今年出口吸管的企业都多了项特殊工作——给客户寄口罩。李二桥告诉记者,只要客户没失联都是幸运的,至少先活下来,再想做生意。

日前,记者在浙江安倩驻地见到了企业创始人周小玲。她的办公室并没有多整洁,办公桌上有半杯插着纸吸管的奶茶和两个泡着纸吸管的水杯,墙角还堆放着一堆物料。

“现在他们都还在处理设备和库存,有的纸吸管标价1分,甚至两三厘,当废纸卖,一箱一万支吸管14千克10块钱,不就相当于8毛一斤的废纸吗?机器设备也是当废铁卖掉的。”以可降解吸管为主的经销商、尧胜日用品创始人张勇军说。

“目前效果怎么样?”记者问。

吸管的价格以分为单位,单支利润很薄,赚钱靠薄利多销。李二桥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一支吸管成本3分,售价1毛,净赚7分,300%的利润,而且当时的订单量以千万支甚至亿支为单位,100万元的货净赚70万元,利润相当可观。

公司产能是否排满过?周小玲没有直接回应。但她盼望,这次的禁塑令能让30台机器全部通上电。

对于纸吸管厂来说,还没从2018年的疯狂中恢复,疫情无疑又雪上加霜。今年,周小玲还尝试过跟风生产口罩。“但也是亏。”她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不愿多谈。

在吸管生产行业,义乌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

一个半小时时间,周小玲接了3个电话,中途离开近30分钟。起身进出办公室时,高跟鞋声听来有些疲惫。不过,在聊到“纸质吸管的春天来了”时,周小玲两眼放光:“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机会。”

“春天已来,大家开春了”“吸管会慢慢好起来”“下半年将是卖方市场”7月下旬,近500人的纸吸管交流微信群一扫上半年的静寂,重新热闹了起来。

据悉,“爱不孤读——青少年文学素养提升计划”由中华文学基金会、平安公益基金会主办,中国作家网承办,该计划意在邀请作家面向城市与乡村的青少年推出系列精品文化课,助力青少年提升文学素养。(完)